“快?”林野笑了,“方才还让我轻些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别过脸去,耳朵根红透了,“你这人……怎么这么会磨人……”
林野由她磨着,一手揉着她的奶子,指缝夹着奶尖捻,一手扶着她的胯,在浅处缓缓地动。
她由他揉着、动着,后穴里的胀渐渐化开,变成一阵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,她咬着唇,由他磨着,忽然'嗯'地一声,腰肢颤了颤,声音都软透了:“够……够了……”
“够了?”林野又磨了两下,才停下来,“那咱换回来。”
他待她适应,并不往深顶,轻轻抽出,转回小穴射精。
第一股最烫,中段量大,尾段浓稠,逐股灌进去。
她高潮时只有一声绵长的浅吟,穴壁收缩,足弓绷直,玉足蜷趾。
射完了,林野搂着她,在榻边坐了一会儿。
她伏在他怀里,喘匀了气,半晌才开口,声音低低的:“林老板……你今日这一趟,来的不该是时候。”
“什么时候该来?”林野问。
“白长老的话带到,就该走。”她说,“你偏不走。”
“走了,这四十年的冰坨子,谁来化?”林野把她扶起来,替她把中衣拢好,“你今日破的功,我不说,没人知道。”
“胡说。”她低声道,“这屋里的事,屋里的人自己知道。”她说着,却已经坐直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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