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笑了:“粗茶好,解渴。”
出了刀门的馆,阿蛮咂了咂嘴:“这个人,话少。”
“话少的人记性好。他说记着,那就是真记着。”
阿蛮跟在他身侧,被他顺手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。她'喂'了一声,刀抱在怀里,由他揉着走:“先生,你说,刀门那人,真记得你?”
“记不记得,是人家的事。”林野又捻了捻她奶尖,“我答没答,是我的事。”
“嗯……”阿蛮由他揉着,步子照走,脸上又红起来。
她往街对面看了一眼,血莲教的红旗正飘着,忽然压低了声音,“先生,那家,咱真不进去?”
“不进去。”林野松了手,拢了拢长衫,“人家说了,进去得带茶钱。我今儿没带。”
血莲教的馆在街角,门脸最宽,红旗红匾,匾上三个金字,隔着半条街都看得见。
金漆是新刷的,在日头底下晃眼。
门里的院子比别家都深,一进套一进,看不见底。
门口没人把守,门开着,里头静悄悄的。
林野在门口站定,正要抬脚进去,门里转出一个人来。
三十上下,一身红衣,眉眼带笑,笑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那人倚在门框上,上下打量林野,开口就是熟稔的口气:“哟,这不是林老板吗?逛到我们门口来了?”
“路过。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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