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会什么?”
“就会——喷——喷——”
她犹豫了好几秒,然后极轻地、用食指指尖碰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。指尖刚碰到,整个身体就猛烈弹跳起来,一道草莓清汁从白虎一线天喷涌而出,直接洒在床单上。水柱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,把她自己的手指和李赣的龟头都淋得湿透。
“你看——我说了——我说了会喷——你还要我摸——床单全湿了——明天怎么洗——”
嘴上在埋怨,声音却软得像化了一半的棉花糖。
李赣把她从床上拉起来,让她赤脚站在木地板上,弯腰双手撑在书桌边缘。书桌上摊着那叠运动会表格和那本浅灰色笔记本——她弯腰的姿势让她正好面对自己摊开的笔记本。鼻尖几乎碰到笔记本封面,能看到自己画的那两个小人——戴眼镜的大头小人和扎马尾的小人。
“你——你故意让我站这里的——你就是要让我——看着——看着我的笔记被你操——啊——我看到了——那个小人儿——在纸上——戴眼镜的小人儿——就是你——”
她双手撑着书桌边缘,蜜桃臀高高翘起。李赣从后面进入的时候,她的身体会往前冲,鼻尖撞在笔记本封面上,呼吸把纸张吹得轻轻翻动。那页画着乳交小人的纸翻过去了,露出下一页——足交的那只黑丝脚,脚踝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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