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极轻,如远山的闷雷,若有若无。
渐渐地,那声音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密集,像是有一面巨大的战鼓在地底擂动,震得山神庙的瓦片都在微微颤抖。
赤将一把撕下身上那件沾满灰尘的锦袍,露出里面紧身的劲装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。
“舵主,谢盛那小子便……”
白衣舵主抬起一根手指。
赤将立刻闭上了嘴。
大殿中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脚下的哀嚎声和远处越来越近的马蹄声,交织成一片诡异的交响。
两人并肩走出大殿,站在破败的山门前,望向山道尽头。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