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际上,你的身体依然在寒风中消耗着热量,你的胃依然在无声地抗议着空腹,你的肌肉依然在严寒中僵硬退化。只不过,你的大脑已经被那层温暖的虚假面纱彻底蒙住了,感受不到任何痛苦的警报。
直到有一天,你倒下去,再也起不来。
巡逻就这样变成了走过场。三十里的巡逻路线,他们只走了五里便折返。回到营中后,什长照例在巡逻簿上工工整整地写下"一切正常,未见敌踪"八个大字,画了押,交差了事。
而在前锋营的营帐深处,另一番"热闹"的景象正在上演。
那些不在巡逻值班表上的兵卒们,三五成群地窝在营帐里。破旧的皮毡帐篷被风吹得摇摇晃晃,帐篷里却温暖得很——不是因为有暖炉,而是因为他们用帐篷角落里堆放的马粪和枯草点起了一堆篝火。
篝火旁,围坐着七八个穿着单薄破棉甲的兵卒。他们的面前铺着一块脏兮兮的粗麻布,上面散落着几副粗糙的骨牌和铜钱。那是他们自己用骨头削的赌具。
"三条!老子赢了!拿来拿来,那两颗飘云丹归我了!"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将骨牌往麻布上一摔,露出了一嘴黑黄的牙齿。
"操你娘的,又输了!就剩最后三颗了,再输就得去红云商会的铺子赊账了。"对面一个瘦猴似的年轻兵卒骂骂咧咧地从怀里摸出两颗暗褐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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