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话,说得在座之人频频点头。能混到五品以上的文官,谁都不是庸才,他们深知权术之妙。相互算计,早已是家常便饭,如今更是深谙其道。
“所以啊,”谢从简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,“北境那边,就让他们多受些苦。受苦的越久,耗得越快。至于他们的死活……呵呵,只要别死得一个不剩就行。留个几万人的皮包骨头,给圣上做个样子,说是咱们北境还有兵。至于那些老弱病残,打了败仗的,不是就要裁撤吗?到时候咱们再推波助澜,把方靖远的骨干将领调走、贬斥、甚至……”他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,不过这次没说完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一桌人顿时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。这些文官们内心深处,其实巴不得北境军哪天再来一次大败,全军覆没。那样,他们就可以把全部责任推到方靖远头上,说他指挥无能、丧师辱国,然后名正言顺地削去他的兵权。至于北境如果真的破关,那些蛮子南下入侵怎么办?这些文官早已打好了算盘——反正他们自己在京城,离得远,到时候大不了迁都、割地、和亲,总有办法保全自己。
夜宴仍在继续。
赵恒之前许给北境军和方靖远的封赏,早已被兵部和户部左右推诿,全部取消。不仅如此,原有的军需在层层盘剥之下,到北境军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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