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啊……已经练了很久了……”
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,指甲在木头上刻出细细的白痕。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我的顶弄节奏微微晃动,屁股往我胯下送,配合着我每一次的碾磨,又像迎合又像在逃。
厮磨了好一会儿,她呜呜地叫了两声。
“你动得太明显了,”我在她耳边说,“刚才不是说自己在课堂上很乖吗?”
“我本来就很乖……”她嘴硬得要命,身体却软得不像话,屁股紧紧贴着我的胯下自己往后蹭,“是你……是你把我压在桌上……一直用那个顶我……”
她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匀。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。眼镜歪在鼻梁上,嘴角有一小条口水干掉的痕迹。
她侧过头来看我,咬了一下嘴唇。
“珏。”
“嗯。”
“想要。要不你……”
“要不什么?”
“……算了。”
然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算了吧……。”
她的手撑在桌上,裤裆那块已经彻底湿透了。我的裤子裆部也湿透了。空气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的味道。
我听懂了她的意思,于是停下来。
她也没有动。
教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,和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。
她慢慢侧过头来。
“不要,现在不要。”她又说了一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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