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额头烫得吓人,呼吸粗重而滚烫,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虚弱和发烧而微微打着冷颤。
可是,她同样不敢动。
她害怕自己一动,那股浓烈的、属于自己发情分泌物的味道就会散发出去;她更害怕面对其他人,害怕去回想自己昨晚到底做出了多么不知廉耻的事情。
于是,这位平日里最可靠的鼓手,此刻只能虚弱地缩在满是淫水的被窝里,满脸不正常的潮红,死死地闭着眼睛装死。
……
一楼的客厅陷入了诡异的装死状态,而二楼羽泽鸫的卧室里,情况则更加让人窒息。
空气闷得仿佛凝固了。
成家雪姬、羽泽鸫、青叶摩卡和上原绯玛丽,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张不算宽敞的床上。
他们也早就醒了。
昨晚,因为兰的那声突然的浪叫,四个人在极度的惊吓中草草收场,全都缩进了同一个被窝里掩耳盗铃。
之后,谁也没敢再提去洗澡的事情,就这么带着一身的狼藉,在担惊受怕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现在,报应来了。
雪姬平躺在床铺的边缘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腹部、大腿、甚至是胸膛上,都糊着一层干涸的、硬邦邦的壳。
那是昨晚射出的精液、女孩们的淫水以及大量的汗水,在经过一夜的风干后,牢牢地黏在了他的皮肤上。
只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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