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芳婷又一次尖叫着哭喊,凌梦雅又一次去缓解疼痛,继续抽插阴户,抚慰伤痕,低声对席芳婷诉说着下流粗鄙的感谢和赞美。
这一次,席芳婷花了好一会儿才再次接近高潮边缘,但她很快就被性欲吞噬了意识,呻吟浪叫着撅着屁股,拱向凌梦雅的鸡巴。
凌梦雅知道,剧痛,随后是柔和而强烈的快感。
这刺激的折磨将融合成炽烈的火焰,成为是席芳婷所经历过的最强烈的高潮。
此时的席芳婷早已哭得撕心裂肺,渴望着高潮,渴望着操她:「哪里都型,操您的性奴吧,操您的母狗吧,骚逼,贱嘴,骚屁眼,主人啊,求你了,求你了,求你了,让荡妇母狗高潮吧。」当席芳婷的阴道再次剧烈的痉挛收缩时,凌梦雅再次鞭打她的屁股,再一道赤色的伤痕出现在第三块皮肤上,更多的泪水涌上席芳婷的眼眶,痛苦的泪水如河流一样顺着脸颊滑落。席芳婷那混合著呻吟与尖叫所编制而成的美妙歌曲,让凌梦雅兴奋的差点射精。
凌梦雅再次用猛烈的抽插和下流粗鄙的色情话,撩动着席芳婷体内那冷却下来的肉欲,只是适当力度的拉扯乳头和头皮所产生的疼痛,就令席芳婷重新燃起熊熊欲炎:「主人,主人,您的性奴想要高潮,主人,高潮,赐给荡妇吧……」「不到时候,我要忘记祈求高潮的前提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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