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桥村的夜来得早,天刚擦黑,村口的老槐树下就聚了一小圈人,借着昏黄的路灯抽旱烟、嗑瓜子,话题绕不开两天前广场上那场热闹。
“哎哟,前两天那韩国来的林润儿今天可算是彻底服软了。”老张头吐出一口烟圈,眯着眼笑,“大柱那小子当众把她瑜伽裤扒到膝盖,粗鸡巴卡在她肥臀缝里猛射,精液咕叽咕叽全往股沟里淌,渗进逼缝里头了。她自己还当着全村的面儿跟书记表态了,说愿意找个本地男人上床开苞。啧啧,这外国女人,骨子里骚得紧。”
旁边蹲着的张涛嘿嘿直乐,胳膊上青筋鼓着:“她下面还含着大柱的精呢,走路腿都软了,屁股一扭一扭的,丝袜裆部湿得反光。我之前看见她被大柱搂着送回家,步子迈得小,夹着腿,生怕精液再淌出来。脸红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。”
王大柱这会儿正靠在茶馆门框上,叼着烟,脸上还挂着得逞后的得意劲儿。“当时我没真捅进去,就隔着股沟射了她一屁股,俺的精液烫得她当场腿抖。她还小声告诉我‘大柱哥,……下面热得发胀……’哈哈哈!!!”
众人跟着哄笑,有人起哄:“大柱,你占了头彩,那接下来谁来给她开苞?这韩国大美人的初夜,村里面的其他兄弟也有机会上她吧,总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全占了吧?”
王大柱吐了口痰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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