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床上的节奏渐渐变了。
两个男人并没有只顾着自己往最深处撞。莲调整了角度,每一次抽送都刻意让柱身擦过铃音的阴蒂,再整根没入。铃音的呼吸立刻乱得更厉害,冷白的皮肤泛起更深的红,细碎的浪叫从枕头里溢出来,却还是努力把腰抬高,方便他动作。
阳向这边却有些愣住。
他的手指在沐儿湿软的穴口周围摸索,想找到那颗应该存在的阴蒂,却只摸到一片滑腻和那根不断渗着香精的软垂性器。沐儿被他摸得轻轻发抖,最终还是红着脸,自己伸手握住他的手指,把指腹按到自己那根只有一厘米长的小鸡鸡上,细声细气、却很清楚:
“……这里。就是这里。”
阳向的动作顿住。
铃音正被莲顶到最舒服的角度,浪叫一声接一声,却还是偏过头,用日语断断续续地解释:
“她手术的时候……装了阴道。可是鸡鸡没有完全切掉做成阴蒂组织,而是留了下来,当作阴蒂用。”
阳向听懂了大半。
他的呼吸重了,指腹终于认真地捏住那根软软的、不断渗出白色精液的小小性器,不轻不重地揉转、上下套弄。触感奇异得让他头皮发麻——太小了,小到几乎握不住,完全没有男性器官该有的分量与硬度,软得像一颗被情欲泡透的小小阴蒂。
可他没有一丝反感。眼前这张漂亮得过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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