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竟然把我的精液全喝了,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帮我做检查。
而现在,最大的麻烦来自于妈妈。
昨晚的冲动之举彻底破坏了我们的关系。虽然得到了一时的释放,但却付出了代价。
妈妈对我的态度变得更加疏离,连最基本的肢体接触都刻意避免。
“希望这一切能尽快过去......”我在心里默默祈祷。
雨声愈发密集,击打着窗户发出急促的响声。
我缩在床上,不知不觉间,困意袭来。
就在半梦半醒之间,一道耀眼的白光照亮整个房间。
轰隆——!
突如其来的巨响穿透耳膜,紧接着是雨水砸在屋顶的噼啪声。
我惊恐地睁开双眼,房间里一片漆黑。
“铃铃铃......”
刺耳的来电提示音突兀响起,吓得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屏幕上显示着‘二姐’的名字和号码。
我还在疑惑这么晚了,二姐怎么还不休息。
但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通了电话:
“喂?”
......
时钟往前拨动到十分钟前。
埃吉斯医疗大楼内。
张欣怡小心地将毯子给坐在轮椅上的妈妈盖好,仔细掖好每一个角落确保不会滑落。
看着妈妈安稳入睡的样子,她松了口气,轻轻退出了病房。
外面风雨交加,冰冷的雨水拍打在玻璃窗上。
张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