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那会儿,我还是个连女人手都没牵利索的纯情处男。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,对着这片深色的皮肉也没有半点嫌弃,甚至还傻乎乎地心疼她,以为是她身体底子弱、有些什么先天不足的毛病。
现在想起来是真蠢得好笑但又有点傻傻的怀念如今十年过去了,所有的盖子都被揭开,所有烂事全摆在了台面上。
有一阵,我总会盯着那些深浅不一的颜色和细小痕迹,忍不住替它们寻找来历。好像只要多看一会儿,就能从她身上辨认出哪些属于我,哪些属于那些没参与的年月。
再次凑在这一滩黑乎乎的肉缝前,现在心里倒是没了当年的懵懂,也和解了得知真相时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憋闷。
唯余平静,还有熟稔。
大概就像我手上那处鼠标茧一样,呵,大概就那回事这是我的第一个女人,是我守了十年的正牌老婆。我不管这具身子被千人骑、万人压过,但她现在就躺在我的沙发上,对我毫无保留地敞着,哪怕外表再破败,内里的软肉对我依然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力和包裹感。
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白肉,低头吻了上去。
嘴唇碰到她的大腿根,我没急着去动正当中的阴唇,而是伸出舌尖,顺着她腿根内侧那根紧绷的筋络,一点一点来回舔。
“嗯……”惠蓉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呻吟,脚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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